韩国大邱街头直击
来源:韩国大邱街头直击发稿时间:2020-03-28 18:10:01


刘忠华养殖的是意大利蜂,这种蜜蜂繁殖能力强、产蜜快、经济效益高,是国内多数蜂农的选择。但由于饲养规模大,需要广阔的蜜源,一旦蜜源地花期结束,蜂农就要将蜂场迁移到下一个花场。“过了花季,千万张嘴要吃饭,人工喂饲料成本太高,所以非要跟着花期赶场。”刘忠华说,他和公安县的200多户蜂农,每年都要带着蜂箱长途奔走,由南向北“追花夺蜜”。

2016年7月1日,被告人叶某河指使他人以张某平的名义承包了北海市银海区庆丰养殖场的317.5亩养鳖。叶某河与被告人谢某锋一起,多次找人帮忙,协调将鳖场土地纳入北海市土地征收范围。谢某锋、叶某河还指使郑某贺、陈某海等7人签订共同经营鳖场的虚假合作协议,并让郑某贺冒充鳖场的合伙人与银海区征地办、评估公司等单位对接征收事宜。之后,谢某锋根据不具法律效力的评估明细表,确定该鳖场地上附着物补偿价值,贪污了银海区征地办公室土地储备债券资金支付的补偿款1.16亿余元。

“1月我听说武汉出了个厉害的肺炎,很快云南也出现了病例,没想到病毒传染性这么强,我们都害怕了。”刘忠华说,最初当地村民很少有人戴口罩,于是他尽量不出门。本以为疫情很快就会过去,状况却急转直下,各地开始封村封路。刘忠华带来的备用饲料告急,购买的花粉因道路封锁一直运不进来,这让他倍感焦虑。

山西临汾的贺福平也带着蜜蜂来到云南吕合镇春繁。夫妻两人每天早上7点一直忙活到晚上11点才休息。春节前,贺福平的蜜蜂从最初的180万只繁殖到了近300万只,看着自家蜂场中的热闹景象,他对今年的收成有了些底气。

在刘忠华的家乡,老一辈蜂农们几乎都在坚守。近几年由于收入下滑,也有少数人转行养殖小龙虾,但做了一段时间又回归老本行。刘忠华也考虑过转行,有人劝他年纪大了应该在家谋个稳定的行当,多陪陪家人,但最后他还是舍不得蜜蜂。“希望政府能在经济上更多支持蜂农,至少让蜂农能在今年的疫情中活下去。”

湖北、云南多名蜂农向记者反映,遇到了跟贺福平类似的问题。对于日益迫近的下一次转场,刘忠华也不放心,“目前还有一些村镇没有开放,我们湖北出来的蜂农,身份敏感,担心蜜源地不欢迎我们。”

2月15日,农业农村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和交通运输部联合发布紧急通知,明确将转场蜜蜂纳入生活必需品应急运输保障范围,要求尽快打通养殖业所需物资下乡和产品进城进厂的运输通道。

“一下子感觉我们的命保住了。”刘忠华回想起当时,长出一口气。

蜂农都有自己固定的转场路线,这是多年跑出来的经验。按照原计划,刘忠华应在2月上旬带着蜜蜂返回湖北公安县采油菜花蜜,3月底奔赴宜昌追柑橘花期,5月初到山西临汾赶槐花,月底转场东北采集椴树花、荆条花蜜,7月上旬到内蒙古抢向日葵花期。9月初,他将和蜜蜂回到湖北老家,结束一年的奔波。

刘忠华今年52岁,养了22年蜜蜂。1998年,他从岳父手中接过养蜂的产业,师傅带徒弟,他跟着老人从零开始学手艺。刘忠华回忆,那时养蜂人在村里地位很高,赚得也不少,岳父让他跟着干,他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