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一饭店两位境外人员逃掉后确诊新冠?警方辟谣


此前,在和父母视频通话中,Ella也和他们交流过是否回国的犹豫和挣扎——“留下来感觉很孤独,回国又担心辗转中被交叉感染”。

3月27日早上,Ella按照惯例和远在成都的父亲通了视频电话。父亲反复叮嘱女儿“安心在宿舍待着,不要担心”。然后,父亲又给女儿演示了一边戴口罩的正确方法。

虽然身边有华人朋友回国了,但正在读博的小陈选择留了下来。

3、在读博士:沈阳小伙小陈

Wendy说,家人已经寄了一些药品过来,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但不清楚会不会被海关没收。她也咨询了国内的医生朋友,他们说她的症状属于轻症,年轻人可以选择在家隔离治疗。国内医生建议她拍个CT做个血检,但是无奈,她无法联系上自己的医生。“接下来还是自我观察,我也不属于重症,现在做不了检测。”

Wendy告诉记者,封锁令没有强制性,如果政府判定某店铺性质为“必要”,那么仍然会允许店铺维持营业。所有的饭店虽然不允许堂食了,但仍可以外送。

Ella的学校是开放校区,没有围墙,无法与外界隔绝。宿舍是一间套房,Ella和另外5个女生住在一起。学校宣布停课之后,其中四人都离开了,仅留下她和一位美国女生,“和她的作息不一样,很少打照面”。Ella唯一担忧的是宿舍的厨房,“学校关闭之后,在网上购买了很多蔬菜、面条和米饭。”但是厨房是宿舍的公共区域,做饭还是有点担心。

小陈,沈阳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在读博士,5月份面临重要的毕业答辩。

纽约刚开始有疫情的时候,Wendy很担心,因为她每天上下班都要挤地铁。“我曾经告诉过我的同事和领导,现在纽约的疫情发展就和早期的武汉一样。”但是Wendy的同事都不以为然,他们都觉得这也就是个强流感,慢慢地都会好起来的。“他们很自信,觉得纽约的医疗系统比武汉好,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比武汉严重得多。”

在3月12日居家办公之前,Wendy每天早上都要赶地铁去上班,早高峰人挤着人。那个时候,纽约已经出现了确诊病例,而且每日递增。因为经常听到现亚裔戴口罩被霸凌的事,所以Wendy不敢在车厢内戴口罩。